八月十五和九月十三

公司有人出差去了香港,带回月饼,分了我一个。在这里看到正宗中国月饼会当作宝贝,我还舍不得吃并跟周围的众人宣传:一年只有这个时期才能吃上月饼。有人问:那十三呢?吃什么?问的我一头雾水,心说那就有什么吃什么呗。
在众人的宣传下知道了:在日本,自古有秋季赏月的风俗。论起赏月,农历的八月十五,也就是十五的月亮最有名,但是,除了八月十五月儿圆之外,九月十三的月亮也受到了非常的青睐。
中秋赏月是从中国传入日本的,而十三赏月这一鲜为人知的习俗可以说是日本人独创的了。它的起源有一说是由宇多天皇(日本第59代天皇:西历887年- 897年)非常钟爱九月十三的月亮,并冠名以“无双”开始,到醍醐天皇时代(日本第60代天皇,宇多天皇的第一皇子。885年~930年)举行观月宴而形成的。
一般来说如果在八月十五赏月,那么在九月十三赏月就是必不可少。因为仅仅十五赏月是“单赏月”,被认为不吉利。这一点应该也是源于我们中国人的“好事成双”吧。
八月十五要在神龛前供奉芋艿,也就是芋头。所以十五的月亮还被称作“芋艿明月”。
九月十三要摆上板栗或者豆类,因此十三的月亮也被称为“板栗明月”或“豆明月”;一些地方还称为“小麦明月”,九月十三晚上的天气好坏可以占卜来年农作物的丰歉。因为八月十五夜晚常常多阴霾,十三的夜晚却多响晴。
心得1:一只小小的月饼引出人国家的一个习俗,长了见识。
心得2:月亮圆圆,圆圆月饼......让我想家了!
Posted by swan at 02:44 PM | Edit | Comments (5)
生男生女不一样
上周三,日本国内一片庆祝声。因为皇室终于迎来了盼望已久的一个皇位继承人。这个宝贝是继文仁亲王,也就是皇太子的弟弟出生41年之后,又一名诞生的男孩。至此,皇家为不久的将来没有男性继承人而忧虑的日子告一段落;日本国会准备讨论是否修改宪法和皇室法典,承认女皇的议案也宣告暂停。因为皇位第一继承人皇太子德仁家只育有一千斤爱子,第二继承人文仁亲王在此之前也只是两个女儿的爸爸。依照日本宪法和皇室法典,继承人必须是有皇室血统的男性。
当天一些地方游行庆祝,个别车站有免费的酒发放,显著位置有大幅庆祝的文字悬挂,这几天电视里总有相关报道,连孩子爹妈小时候的映像又被拉出来反复播放,皇室又成为焦点。看看,生了一个男孩就是这样隆重,我也看了热闹。
1993年6月皇太子和在外交部工作的雅子结婚,8年后的2001年12月才生下女儿内亲王敬宫爱子。传闻皇太子那什么,,,生这个孩子也是人工授精。而且在爱子之前流产过一个。加上夫妻俩人都已上了40,传宗接代再添人丁的机会微乎极微。
还是传闻,一次欧洲哪一个皇室举办的宴会上,英国女王伊丽莎白碰上日本皇后美智子,两人虽然一个是国王一个是皇后,但毕竟首先还是女人又都是婆婆不免说些家常话。那时候刚离了婚的黛安娜正和埃及人谈着一场轰轰烈烈世界注目的恋爱,英国皇室看上去很生气。伊丽莎白拉着美智子说:看看你家的儿媳,那么贤淑,忍辱负重的,再看看我们家那个儿媳妇,唉!家门不幸呀,啥都不说了。我想当时美智子皇后的脸色一定不佳,怎么说话呢你伊丽莎白?俺们儿子不就是不风流嘛?怎么就成忍辱负重了?
比较容易想象在日本这个以男性为主流的社会,太子妃雅子因为生不出男孩所受的巨大压力。报道说雅自患上“适应障碍症”,应该是精神疾病的一种。
其实雅子若不是被皇太子当年苦追六年搞得没处躲藏,又迫于来自国家,皇室的压力当了太子妃,现在一定不会活的这样辛苦,而继续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像她的父亲一样从事外交。(雅子的父亲是海牙国际法庭的法官,妹妹在纽约联合国某机构任职)一些媒体猜测这次文仁亲王的媳妇纪子生孩子之前雅子带着孩子由皇太子陪同破例到荷兰静养,一方面散心利于治疗,一方面则是为避开日本举国上下的欢庆带来尴尬。因为一直以来雅子的压力主要来源于皇太子妃的身份和数年前的怀孕流产事件。加上这次二王妃生下男孩,女儿爱子的“未来女天皇说”也将成为泡影,雅子在皇室的日子将更难熬。让人惋惜的是,同在外交部任职的她当年的恋人前两年在被派往伊拉克期间遭受袭击死亡。(有八卦杂志提出质疑,为什么目标明确地被打死,跟雅子患病有关等等)
所以啊,看起来不是所有的灰姑娘嫁给王子都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雅子假如能和自己心仪的人结婚,过一般百姓的生活,生与不生,生男生女还不都爱谁谁?
皇太子德仁親王和太子妃雅子

文仁親王和王妃紀子

皇宫前二重桥

Posted by swan at 02:19 PM | Edit | Comments (3)
我的音乐我的岁月

与我家隔了一条马路是一所公立中学。从阳台上可以看到学校的小半拉操场,其余则被郁郁葱葱的树木和校舍遮挡。它又和一所历史悠久而且著名的私立大学接壤。远远望去会以为那是一个大规模的公园绿地。当初不动产带着来到这套现在属于我们的房子时,我对眼前这所中学充满了好感。试想,又可以经常聆听朗朗读书声,可以看着孩子们活泼健康朝气;不久的将来女儿上了中学,出了家们就进学校多么方便啊;周围被庞大的绿色包围,多么美好的居住环境啊。站在阳台指点江山,我们眺望远处延绵起伏的山峦,近处校园的葱郁。那不动产小伙子在我们畅想未来意犹未尽的时候,手指那排校舍诚恳地告诉我:那是学校吹奏部的排练的场所,排练的时候声音会比较吵。紧接着赶忙说:如果关上阳台的门几乎是听不到的。而且晚上绝对不会排练,请放心。
阳台正对着的一排三层的校舍,其中三层部分是吹奏部。在日本,无论公立私立,每一所中学和高中都有自己的吹奏乐队。
当时很中意这套房子,还安慰人家说:不碍事不碍事,我喜欢音乐。
其实我家也不安静,钢琴,小提琴,吉他,女儿的玩具喇叭,笛子,口琴等等我们一高兴也是一通地吹拉弹唱不亦乐乎。
三月底,搬家住了下来不走了,于是明白了吹奏部弄出的动静与音乐在本质上的区别。每天7点30准时开练,应该是利用上课前的排练吧。听的出来是在分头练习,有点像唱歌的人练发声那样单调乏味。我听起来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锤。下午我下班回家孩子们还在练,这该是下课放学后的排练了。这时候呢,大部分在练合奏,一首首应该激昂的吹奏乐曲,总被他们弄的稀里哗啦,温温吞吞的似一锅粥。
渐渐有了恼怒。因为每当下班回家拉开厚重的落地窗,想让迎面而来的清风吹去郁闷了一天的房间,这时候由小号,圆号,长号,单簧管,双簧管,长笛,萨克斯,定音鼓等等等等家什器具组成的所谓乐曲,高一声低一声像潮水般来势凶猛地涌进来直到6点。只有到了周末才会恢复本来的宁静。
跟夫君抱怨:这些孩子天天这么练,怎么听不出多大长进?他一脸真理在握的样子:4月刚开学,练好了的都毕业了,新生又刚进来,你还想听什么?这就是你喜欢听的“音乐”了,将就听吧。
恼怒又渐渐变成无奈,总不可能让人家停止练习吧?而我更不可能放弃我的新家。从开始满世界找房子到满世界看房子到斟酌下决心到签约交出银子,体会了在地价世界第一的日本买房子是只差被扒一层皮的事情。累,身和心的累!所以只有期望孩子们快快吹的像样点。
病倒了,躺在床上。因为虚弱?还是房间设计通风良好,几乎感觉不到炎热。在家休息的一个月也没有开空调,每天白天敞开门窗,任那些“音乐”不客气地进来和我相伴,一个人发呆静养着。其间突然有一天感觉哪里不对,东看看西瞧瞧,除了房间有些零乱,我又无力收拾以外,实在是无从发现倪端。来到阳台,四下里被夏日照的晃眼,阳台栏杆也被晒的滚烫,那排校舍灰蒙蒙静悄悄似乎失去了一些生气。唔,音乐呢?我曾经信誓旦旦地表白我喜欢的那些“音乐”呢?哦,孩子们放暑假了!竟然8月份了,恍如隔世。
我笑,不知不觉这些“音乐”已经融入我多少有点孤寂的生活,点缀着我在东瀛单调的岁月。虽然它们时常是不成调的,杂乱的,甚至会是噪音的组合,但是它们已经被我接受了。吹奏乐队的成长也意味着辞旧迎新,三年的中学岁月必定演绎着各种各样的故事,也让我不断想起自己那已经久远了的学生时代,这些青涩回忆帮我驱赶掉那么多的乡愁。这些乐器发出的声响不加多余的修饰音就像那群13,14岁的孩子们一样:天真,率直,任性,顽皮,无所顾忌,错也错的威风凛凛,激昂顿挫,堂而皇之。能与它们为邻实在应当庆幸才是。更要感谢他们使我开始对管乐器产生的好奇,对吹奏乐发生了极大兴趣,以至于经常出没于网上和音像店,寻找出色的曲子来听,于是常常在辉煌里陶醉,在行进中忘掉烦恼。欣赏吹奏乐,从中听到的是激励是执著是希望是无畏。人生旅途,有这样的音乐相伴走过一定会少了孤独多一份憧憬。暑假结束了又是一个新学期,我会每天期待着他们的进步,期待着很多首雄壮完美的演奏。
或许再过个三年五载的哪一天我边做饭边听孩子们练习时,会忍不住手执一根筷子,奔向阳台,奋力敲击阳台栏杆,狂吼:那个,那个次中音萨克斯,你发什么呆?你怎么老慢半拍?
Posted by swan at 08:43 PM | Edit | Comments (0)
我那没能长大成人的弟弟们
[战争中的孩子]
【日】米倉斉加年
弟弟名叫博之、是在我小学四年级那年出生的。那时候不叫小学而叫国民学校。
我父亲在太平洋战争白热化时期上了战场。
那时候空袭简直就是家常便饭,美军B29每天都会向日本投下炸弹。晚上也别想睡个安稳觉,每晚都躲在被称作防空洞的地下室睡。所谓防空洞其实只是自己挖的小洞而已。父亲去打仗不在,是我和母亲把榻榻米揭起来在下面挖的。家里有母亲、祖母、我、弟弟、妹妹五人。五个人都进去坐下就是满满的一洞。弟弟刚刚出生,但总是很乖不哭不闹的睡着。母亲一边挖一边说博之这么乖真是帮了大忙啊。
那个时期食物不足、母亲都是让给我们吃、而她自己不怎么吃。但是对于博之、母亲的奶水则是他的食物。母亲吃不上东西、自然奶水就没有,博之也就没有吃的了。只好用说是米粥实际上是很稀很稀的米汤、或者是跑很远买来的羊奶来喂他。偶尔会有一罐定量供应的奶粉,那可是博之最为珍贵的食物了。
大家可能无法想像,那个时期甜的食品几乎绝迹了。糖、巧克力、冰激淋、点心等什么都没有。对于我这个嘴馋的人来说、那罐甜甜的奶粉是足以让我馋得流出口水的东西。
母亲总是说:奶粉就是博之的饭,他只有这个吃。
但是我藏起来偷偷吃了博之珍贵的奶粉、而且好几次。。。。
Posted by swan at 10:56 AM | Edit | Comments (2)
原宿の少年少女
今天去代代木体育馆看澳大利亚冰上舞蹈团演出的迪斯尼故事Finding Nemo(海底总动员)。场内禁止拍照,的确在偌大一个体育馆竟没有看到闪光灯的霹雳。我带的照相机录像机全成了行李。还好回程从明治神宫地铁站乘车时,看到了这些奇装异服少年少女们。他们没有限制,过路的人可以随意拍照,有兴趣合照也会摆出姿势跟你配合,拍照的西洋人较多。天很闷热,打扮成这样还要画很厚的彩装,替他们深感不易。冰上“海底总动员”里的鱼儿们美极了。

Posted by swan at 07:32 PM | Edit | Comments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