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断,理还乱,半生缘!
李安拍的《色・戒》将至,昨晚在电视里又遇许鞍华演绎的《半生缘》,时下真是张爱玲的季节了。

“我想每个人一生总有一些故事可以去回忆,就像我跟曼桢。”
“我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永远等着你。无论是在什么时候,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会有这样一个人。”
黑白电影一向是我的最爱,因为我觉得黑白的穿透力要甚于彩色作品的色彩斑斓。时代的光与影,男女的悲与哀,都在黑白相间的氛围里,淡淡的娓娓道来。“世事人生之苍凉不在于过程,而在于回首的刹那”,所以说回忆有时要比生离死别更惨烈的让人悲哀!
网上关于电影《半生缘》的感慨共鸣实在太多了,所以我等打算归于沉默,只用心去品味,足矣!忽然想起在这个季节,日语里有个说法叫做“秋の夜長”,翻译过来很直白的---“秋的夜长”!
秋的夜长,正好用来读书!嗯,今晚便去找来《半生缘》原作,一阅!
Posted by onair at 12:05 PM | Edit | Comments (0)
王朔的《致女儿书》
王朔出了本新书《致女儿书》,想买来看看。
其人其事其文向来狂傲不羁的王朔,在写给女儿的这部作品里,据说字里行间温情流露,字字柔情。比如:“这是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在宇宙洪流中,受到我们的邀请,欣然下车,来到人间,我们这个家,投在我们怀中。每个瞬间都是一幅画,美好的,死亡那一刻也是如此。”。
想象不出,如此美丽温情的文字竟然出自近年来被骂做“疯子”的王朔的笔下?看来在那些在外边混的男人,不管他多么张扬多么疯癫多么狂暴,在女儿面前都会变得弱不经风不堪一击的。这种说变就变的转变,精神可嘉(笑)。
书评里说,在这部《致女儿书》里,王朔写了4万字,他从自己爷爷奶奶的爸爸妈妈说起,一直说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然后说到自己。据读过此书的人称,每一句话王朔都是掏心窝子说的,他将家史说给女儿听,以自己的经验告诉女儿一些做人的道理。书里,王朔对自己做了反省,然后对女儿说;“我越来越觉得我和这个社会有隔阂,有点愤世嫉俗,有这心态应该离人远一点,不要妨碍那些活得正好的人。”
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一天,我也会把我的家史说给女儿们听,从她们的爷爷奶奶的爸爸妈妈说起,一直说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然后说到自己。只是关于自己的那部分,不知道有没有勇气谈谈她们的爸爸,这些年来是如何神经兮兮地寂寞并快乐着的......
Posted by onair at 11:18 AM | Edit | Comments (0)
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
惊心动魄啊!!!
不明真相的朋友还以为神经衰弱的某某吃了豹子胆了呢?且慢,这可不是我骂的,别看我的博客是安家在日本那边的服务器上,不会担心被封杀,但我等对于祖国的当代文学毕竟情有独钟,因为文学(当然是包括中国文学,自然也包括当代中国文学了)永远是少年的梦想,青年的恋人,中年的...(言多有失,到此打住,呵呵),反正是舍不得骂的。是谁敢这么骂,也真狠得下心这么骂呢?是下面这个糟、糟老头子?!(失、失敬,汗!)究竟何许人也?究竟骂的是否合情合理呢?
本报讯(记者 冯伟宁)日前,在国际汉学界有着一定知名度的德国汉学家顾彬,接受访问时,突然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等惊人之语,炮轰中国文学。
在接受访问时,顾彬的言辞很是激烈。对在国内红极一时的姜戎小说《狼图腾》,这位汉学家的评价是:“《狼图腾》对我们德国人来说是法西斯主义,这本书让中国丢脸。”而对上世纪末在国内红极一时的“美女作家”,顾彬认为那“不是文学,是垃圾”。
但顾彬似乎对中国的当代诗歌比较客气,他说:“中国诗歌方面还有一些不错的、了不起的作家,比方说欧阳江河、西川和翟永明等等,还有很多其它的。”而对其它文体的写作者,顾彬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他直言不讳地认为:“德国到处都有作家,他们代表德国,代表德国人说话,所以我们有一个德国的声音,但是中国的声音在哪里呢?没有,不存在。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基本上没有。鲁迅原来很有代表性。现在你给我看看有这么一个中国作家吗?没有。”
除此之外,对中国作家的外语能力,顾彬也没有放过发言的机会,“中国作家对外国文学的理解和了解是非常差的,差得很。以前不少作家认为,我们学外语会丰富我们自己的写作。但是,你问一个(现在的)中国作家为什么不学外语,他会说﹐外语只能够破坏我的母语”。(原载《重庆晨报》)
Posted by onair at 09:20 PM | Edit | Comments (9)
黑白照片,再见或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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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物是《双城记》里的西德尼·卡尔登,这个家伙看似玩世不恭,说话轻描淡写,脸上总是挂着满不在乎的微笑,但在最后一章里他对老罗瑞说的话却让我至今记忆犹新——
“人活着总得做点有意思的事不是吗?是的,我还年轻,可是年轻的日子不会长久,我活够了。”
随后此人便玩了个调包计代替他的贵族情敌上了大革命的断头台,并且用无所谓的淡然笑容严重伤害了所有围观群众的热情。这是我到当时为止所看过的最震撼人心的爱情故事,虽然它并不是一部爱情小说。并且此人也让我感觉十分象严浩——我指的是他笑起来的样子。
当时拿在我手里的这部小说是四十年代版的,纸页已经泛黄,封面却平整如新。我在被窝里第一次翻开它的时候居然从书页中掉出一张相片,相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学生,两边剪齐的短发,大襟圆摆中袖齐肘的白衫和黑色绸裙,微侧着脸,笑得很甜美。
相片是黑白的,看得出有不少年头了。我将它翻过来,看见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蝇头小楷:
再见了,文清。爱你的紫兰。上海,一九四六。
“文清”是外公的名字,但照片上的姑娘却不是外婆。小时候我在胡同房子里搞探索活动的时候看到过外婆年轻时的照片,外婆出生在江南的书香门第,是典型的江南女子,体态小巧,面容清秀,五官轮廓柔和,而照片上的女子却是狐狸脸,鼻梁削挺,唇角如线,有极妖娆妩媚的味道。
据我故作无意地向母亲打听所知,一九四六年外婆还在苏州,还没有见过外公的面,后来俩人仓促成婚也是双方家庭的意思。那么,这个“紫兰”究竟是谁?她和外公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些疑问勾起了我浓烈的兴趣,并且从相片上看,此人年轻时实在是美丽得惊人,颦笑间动人心魄,所以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张照片一直被我夹在语文课本里,随身带着,经常拿出来研究着迷一番,直到那个学期结束和课本一起不知道被我塞到了哪里。
我有个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有一天能够真正亲眼见到这个女人。因为她在照片背面写的是“再见了,文清”,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偏执地认为“再见”不同于“永别”。按照我的理解,“永别”就是永不相见,而“再见”则是日后一定要再次相见,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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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上海夏天》作者/苏昱)
Posted by onair at 06:04 PM | Edit | Comments (1)
望着《电车男》《欠踹的背影》说《現在,很想見你》
从台湾《时报愉悦网》那里了解到,去年曾轰动日本文坛,让众多读者很是神经衰弱了的3部纯爱物语,已在台湾翻译出版,译者不详。不过从下文中引用的断片来看,读起来文笔流畅也很亲切的。
大陆方面也应该有译本了吧?我认识一些有志于中日文学翻译的朋友,说不定这阵子大家正望着《电车男》《欠踹的背影》说《現在,很想見你》呢。仅以此题,与诸位共勉。
純愛物語襲捲全日本,新世代戀戀文學再掀風潮!從 2004 橫跨 2005 ,再一次的浪漫,再一次的感動,再一次的品嘗一段段關於彼氏彼女的情事,就從「六周奇蹟」的《現在,很想見你》、「與愛瑪仕小姐邂逅」的《電車男》&「史上最年輕的芥川賞得主」作品《欠踹的背影》開始!
Posted by onair at 06:40 PM | Edit | Comments (0)
在接受访问时,顾彬的言辞很是激烈。对在国内红极一时的姜戎小说《狼图腾》,这位汉学家的评价是:“《狼图腾》对我们德国人来说是法西斯主义,这本书让中国丢脸。”而对上世纪末在国内红极一时的“美女作家”,顾彬认为那“不是文学,是垃圾”。
既然遇見了你們,我就無法帶著這份回憶去過另一種人生。我要讓我和你的孩子降臨在這個世界,然後帶著這些幸福時光的回憶,笑著離開。所以現在,我下定了決心,笑著,去見你……
本書內容完全是根據日本 2ch 網站上的真人實事結集而成。電車男,加油!!當電車男遇見愛瑪仕小姐,網路上最令人感動的純愛風潮,全面爆發!
那種感覺從心底浮上來,污濁了我的心──我想踹他、弄痛他!這種狂亂的感覺,比所謂的愛,還要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