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 2005
紧步《电车男》后尘,《这个星期,妻子要去幽会》!
去年,日本著名的留言板网站2ch里,一位不被女孩子青睐的男青年和一群拼命帮他出谋划策的网友之间的对话帖子被整理出版成一部恋爱小说《电车男》,后来竟畅销60万部(详细请看本站:《电车男》---日本版的《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当时有很多人半信半疑,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个被添油加醋吹出来的,结尾过于皆大欢喜的爱情故事罢了...
不过,这一次倒很有点真刀真枪的味道。
和《电车男》同样,以一个叫做OKweb的Q&A形式的匿名留言板网站为舞台,不过这回的题目要比《电车男》惊心动魄的多---《这个星期,妻子要去幽会》(日文原题:今週、妻が浮気します)!1月25日正式出版,标价1,050日元!不过对日语有信心的朋友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抓紧时间到这里免费先睹为快!←点击!
这本小说始于去年1月,一位痛苦的丈夫在留言板吐露了下面的苦恼,短短不到1星期,竟然得到很多热心人多大110多封的回帖。
“这个星期,妻子要去和别人幽会。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闯进他们幽会的旅馆,当场作一个了结呢?可是,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正确!也不知道闯进去以后,我该怎么办?...”
刚开始,打算在妻子幽会的现场抓她个人赃俱在然后离婚的丈夫,在大家的出谋划策和耐心开导面前,渐渐地意识到,妻子婚外恋的原因也和自己本身有关,而结局更是有些让人出乎预料。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而这位丈夫内心世界的不加修饰地流落,增添了整个过程的纪实色彩。或许正是因为彼此看不到对方的网络,才使这位丈夫和回帖者得以展示真实的自己吧?
Posted by onair at 11:54 AM | Comments (4)
January 29, 2005
开仓放粮--赠送Google的2G免费信箱!
Google的1G的免费信箱好像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抢手了,因为后来有好多网站步Google的后尘,开始提供1G的信箱服务,比如日本的雅虎或Livedoor等。不过我个人还是对Google的Gmail情有独钟,真的很方便,并且对中日文邮件的支持似乎也改良了好多。
我现在手头上有10个邀请名额,留2个给自己,以备急需,剩下的送给想要的朋友们。感兴趣的朋友,请留言告知贵姓大名和现在使用着的邮箱。
后记:2005.4.2 愚人节,google又为我们送来一份真实的惊喜---google的免费信箱增容至2G了!并且送出1个,马上又会增加1个,真的是源源不断啊!谢了,Google!
Posted by onair at 08:51 PM | Comments (38)
文学与历史的纠缠--比较文学视野中的留日作家群(转帖)
文学与历史的纠缠 ——比较文学视野中的留日作家群(文:董炳月)现代中国文学和日本的关系,与其和欧美的关系具有差异性。这差异性一方面与近代中日两国历史关系的特殊状况相关联,同时取决于中国留日作家群体在中国新文学发生过程中承担的功能。
1928年,郭沫若在《桌子的跳舞》一文中谈及中国新文坛的时候不无自豪地说:“中国文坛大半是日本留学生建筑成的。”他说的是事实。他本人和周氏兄弟、郁达夫等五四新文学主将均留学日本,并且是在日本开始文学生涯的。中国最早比较有影响力的话剧团体春柳社1907年成立于日本,开中国留学生文学先河的《留东外史》是在东京开始创作,五四时期两大文学社团之一的创造社成立于日本,……在某种意义上几乎可以说,日本是中国新文学的起点。
留日作家群对日本的描述及其对日本影响的接受,确认了他们在近代中日文学关系中的“媒介”身份。一方面,他们描绘日本社会的生活形态,将感性的日本呈现给中国读者———比如不肖生的《留东外史》与崔万秋的《新路》对日本风土民情的描绘。同时,他们也把来自日本的影响转化为文化精神溶入20世纪初的中国文学———不肖生对福田英子共和思想的认同、鲁迅的“改造国民性”思想、周作人对日本新村运动的介绍等等,均属此列。仅就作家之间的关系而言,夏目漱石之于鲁迅、武者小路实笃之于周作人、佐藤春夫之于郁达夫等等,都有直接的影响关系。一个奇特的文学现象是:日本作家往往作为“作品中的人物”出现在中国新文学作家的作品之中。不肖生笔下的小说人物阅读小杉天外,徐祖正剧本中的人物阅读武者小路实笃。这方面最突出的是崔万秋的《新路》。《新路》的背景是1930至1931年的日本,小说中留学日本的中国人总是与日本名作家相遇:林婉华失恋之后踏上旅途,在火车站遇到了前往新村的武者小路实笃,实笃还带着情人真杉静枝;金秀兰喜爱读书,正在阅读《朝日新闻》连载的佐藤春夫的小说《骄傲的女性》。事实上,当时实笃确实经常由真杉静枝陪同往来于东京和宫崎的新村之间,佐藤春夫的《骄傲的女性》也确实是从昭和五年(1930)一月起在《大阪朝日新闻》上连载。
留日作家的“媒介”性质是双向的而非单向的,是主动的同时也是被动的。他们叙述着日本,同时也被日本人叙述。1938年初,日本近代著名作家佐藤春夫(1892~1964)创作了电影脚本《亚细亚之子》,作品的主人公就是郭沫若和郁达夫。六年之后,同样是日本近代著名作家的太宰治(1909~1948),也以鲁迅在仙台医学专门学校的留学生活及其与藤野先生的关系为题材,创作了长篇小说《惜别》。
以留日作家群为媒介,日本与中国新文学发生了如此直接、如此密切的关系。这种关系甚至在某些侧面促成了中日现代文学的“一体化”。20年代后期在中国文坛兴起的无产阶级文学以留日归来的李初梨等人为中介,直接受到日本“普罗文学”的影响,从而使两国的无产阶级文学运动融为一体。“一体化”的代表性文学事件是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中国作家孙俍工对武者小路实笃的反战剧本《一个青年的梦》的续写。中日两国作家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中创作一部作品的正、续集,这似乎是惟一的。 保持这种密切关系的中日现代文学,最适合于用比较文学的研究方法来把握。或者说,这种国别文学之间的密切关系本身,证明着比较文学学科成立的必然性。在比较文学作为一个学科受到个别的、伴随着狭隘的学术观念的怀疑的时候,中日现代文学的这种关系在文学研究方法论的层面上也具有启示意义。 中国人留学日本的历史背景决定着留日作家的“文学”具有“非文学”的性质。始自1896年的留日学生派遣作为甲午战争失败的副产品之一,对于中国人来说是被动性的也是屈辱性的———它意味着中日两国间延续了两千年的主从关系、师生关系的倒转。中国人是怀着弱国子民心态以及与此相表里的阿Q式文化优越感开始留学日本的。不幸的是,从中国在甲午战争中失败到1945年日本投降,两国间压迫与抗争、侵略与反侵略的关系持续了五十年。这种关系投射到个人身上,体现为身份的高度“国民化”。中日作家在这样一个背景上展开认识活动与话语活动,文学创作因之成为表达民族意识、确认国民身份的方式。相关的例证有许多:郭沫若“别妇抛雏”回国参加抗日战争的时候,某些日本作家戴上钢盔作为“笔部队”的成员进入中国;中国作家组织了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日本作家则成立了日本文学报国会。国民身份的确立使中日两国作家之间保持着对立的姿态。郁达夫在《日本的娼妇与文士》一文中对佐藤春夫的斥责,巴金对林房雄、武者小路实笃等人的不满,都是这种对立的表征。不过,这种对立仅仅是事物的一个层面,在更深的层面上,中日两国作家暗示出相似甚至相同的逻辑形式———那就是“作家”身份被“国民”身份压倒,将文学工具化、使文学承担政治意识形态功能。于是作家们直接进入历史,文学亦随之被高度历史化。在这个背景上,佐藤春夫创作《亚细亚之子》,用虚构的方式颠覆郭沫若的爱国行动,将郭沫若拉入战时日本的意识形态之中;太宰治应日本文学报国会的请求创作《惜别》,在官方给定的框架内利用鲁迅阐释“大东亚共荣”。1919年前后武者小路实笃和周作人曾经通过新村运动的倡导在两国的文学界和思想界展示出“人类主义者”的姿态,但是,二十年过去之后,前者成为日本文学报国会的戏剧文学部部长,后者成为傀儡政权的“教育督办”,都被组合进了战时政权机器。
中日两国现代文学关系的特质,一方面在于它的关联性,一方面在于它是作为文学关系之外的历史关系存在的。它的意义不仅在于作为比较文学研究对象的“天然性”,还在于它是清理历史、清理思想史的一种材料。
(原载: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报)
Posted by onair at 06:08 PM | Comments (0)
太宰治的心病
太宰治,日本昭和初期的旗手作家,生涯中曾留下如《斜阳》《人间失格》等许多传世之作。1948年代表作《人间失格》完成之后,与情人山崎富荣在玉川上水投水殉情,那天正好是他39岁的生日。日本人把出生与死亡同一天,称之为《樱桃忌》。末后50余年的今天,仍人气不衰,每天都会有人接踵而至,在他的墓前缅怀故人生涯。
王家为在谈及梁朝伟时曾经说过“许多时,当我让他听一首音乐时,他会坐在一角,手拿一根香烟,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望望我。这使我想起太宰治...我很喜欢太宰治,而梁朝伟总让我想起他。”
于我--以一个神经衰弱者的视角来注视太宰治,更多的时候是把他的形象与郁达夫叠印在一起,文学的感伤和寂寞,甚至于同样死于非命。当然,从比较文学的见地出发,把两者简单地叠印在一起,不见得准确。
在太宰治的私生活年谱里,可以看到许多诸如药物中毒,自杀等字眼,堪称破灭型作家的典型,从精神医学的角度,被疑为边缘型人格障碍(日文原文为:境界性人格障碍)。只是斯人作古,无从考证了。
边缘性人格障碍中的所谓边缘,指神经症和统合失调症的境界。既没有像统合失调症般出现幻觉和妄想病状,也无法说成是神经症。最突出的特征是体现在感情上,情绪反复无常和行为极不稳定,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与周围常常发生矛盾,以至人际关系紧张。常常吐露自伤或自杀欲望。
出生于日本的津轻地区一个大地主家庭的太宰治,自接触到左翼思想以后,对自己的出身阶级非常苦恼,时而反抗双亲,但同时又非常的依赖于他们。边缘型人格障碍特有的,对被抛弃感到强烈的不安,但并非因此而一味的依存,反而人际关系愈发紧张,甚至带有强烈的攻击性色彩。比如,作为一名作家曾师从井伏鳟二,对其推崇敬佩之至。但有一次因为服用一种叫做BABINARU(音译?)的镇痛剂而药物中毒的时候,被井伏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因此对其积怨很深。往往从善和恶的两个极端来待人接物,正是边缘型人格障碍者特有的判断价值观。像上述的药物中毒,嗜酒狂饮,甚至反复多次的自杀未遂(4次),都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的典型病状。
边缘型人格障碍通常在感情面上体现出高度的冲动性和情绪不稳定,所以往往无法让人从份发挥自己的能力。而太宰治卓越的文学才能得以开花结果,甚至是硕果累累,不能不说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奇迹了!
参考文献:太宰治の心の病等
Posted by onair at 12:26 PM | Comments (3)
January 26, 2005
此情无关风与月
红男绿女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被定格成色彩
冷静与情热之间
性转换没有产痛
风与月
是都市的一面墙上
被凝缩的象形文字
仿佛麦田的守望者
无奈路人的步履匆匆
Posted by onair at 08:14 PM | Comments (0)
